请听来自士官长制度试点单位首批士官长的心声

2014年以来,我军在原沈阳军区、北京军区、成都军区组织士官长制度试点,正式在建制旅(团)、营、连设立士官长,负责部队日常军事训练和管理教育工作。两年过去了,首批士官长有着怎样的担当和思考?请听来自士官长制度试点单位首批士官长的心声——

来自士官长制度试点单位首批士官长的心声

争做“多面手”:履职尽责呼唤能力升级

“达不到岗位要求的,有能力素质更强的人选时,现职士官长转入同级士官或下一级士官长队伍中……”前不久,单位下发组织士官长能力素质考核的通知,看着文件里白纸黑字的考核办法,我的心里不禁一阵忐忑。作为旅史上第一批营连士官长,考核对我来说,是一次检验成果、查缺补漏的机会。但是,如果考核结果不如意,灰溜溜“下岗”,首任士官长的面子往哪搁?

考核紧张激烈地开始了:刚跑完5公里武装越野,在终点就展开战术考核;大汗淋漓完成500米障碍,又立马开始百米冲刺……然而,真正的考验从专业考核开始。我过去学的是某型无后坐力炮专业,连队列装不久的新型反坦克导弹考核中,看着密密麻麻的按钮,我不断紧张思考、回忆程序,临近最后时限,才艰难完成操作。考官的一句话让我顿时脸红:要是再慢点,这枚弹就打到自己的阵地上了!

组训能力考核中,考官要求我拟制一份连队士官训练计划。连队有3种伴随火力,考核中,我的本专业部分几近满分,可其他专业则被考官挑出不少纰漏:“某型迫击炮需要在山地训练瞄准,如果和某型导弹在同一平整场地训练,如何发挥其武器效能”“某型导弹强调协同训练,安排的训练时间是否应该相应增多”……考官们连珠炮似的提问,让我羞愧难当。

考核结束,我虽然侥幸过关,但随即得知的消息却让我心有余悸:某保障连一名修理专业的士官长,由于不熟悉侦察、通信、工兵等专业的指挥程序,在考核中被亮了“红牌”。

考核是检验能力的手段,更是催人奋进的号角。如今,我所在的步兵营已经变成合成营,一个连队中有多个专业,对能力素质的考验超过以往,士官长必须成为能打仗的“多面手”。伴随改革转型,连队合成程度越来越高,作为一名士官长,目光必须看得更高更远,在这场能力素质的突围升级中迎难而上。

(康志敏口述、王 昊整理)

汇聚“正能量”:发挥作用积极建言献策

来自士官长制度试点单位首批士官长的心声

当兵10余年来,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,第一次制订全营每周训练计划,第一次检查干部宿舍卫生,第一次开始拿相当于副营长待遇的400元岗位津贴。这都缘于我由一名士官变成了士官长。

虽然“士官”和“士官长”只有一字之差,可职责却大不一样。一次,我在检查营里各连军事训练情况时,发现一个连队训练组织不正规,操课期间官兵有嬉笑打闹现象,我当场便批评了当事人。该连连长得知消息后,急忙赶来找我说情,希望别将此事反映到营里,我婉言拒绝了。

当晚的营训练讲评会上,我直言不讳讲明了情况,那位连长因此挨了批评。从此,全营各连的训练秩序更加正规有序,训练水平也好比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。

回想我担任二营士官长之初,行权履职可没那么容易。虽然按照职责,士官长主要负责日常管理和训练,兼顾训练中的教育、保障等工作,但是营连主官们仍把我们当成一般的“士官骨干”,难以真正发挥士官长作用。为改变这一局面,我把各连士官长意见反映到营党委会上,建议从制度层面厘清士官长职责权力。

营里把情况反映到旅里后,经过广泛征求意见,旅里研究出台了《士官长制度实施细则》,对士官长的任务分工和权责一一做了明确。

最近,我经过调查发现,虽然旅里把士官长纳入营、连、排“三长”集训和首长机关封闭式集训等培训中,但是组训不够系统专业,为此,我建议上级每年专门抽出时间、场地和师资力量,系统培训士官长队伍;对于有大小百余个专业的修理连,一个士官长既抓管理训练又抓技术培养,根本忙不开,为此,我向上级建议在下步改革中应在专业较多单位增设技术型士官长,以便更好地开展工作。

我相信,只要大家都齐心协力积聚“正能量”、消减“负能量”,士官长制度必将越来越完善,更好地服从服务于改革强军大局。

(徐登波口述、李祥辉整理)

当好“兵教头”:选择军装就选择了奉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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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后,太行山麓寒气逼人。

“构筑防步兵障碍物时,铁丝网、桩砦、壕沟配合设置才能增强防御能力……”一大早去训练场,我就站在凛冽的寒风中,解决筑城一连官兵阵地构设不符合实战的问题。

我从事伪装专业13年了,战友们都亲切地称我为“兵教头”。两年前,凭借过硬的专业素质和丰富的岗位经历,被选为全团唯一的团士官长。如今,我不仅熟练掌握团里7个主要专业、可以督导基层日常训练,而且被推选为司令部直属党委委员,参与决策团里的训练管理工作等重要事项。

去年9月,我第十七批赴利比里亚维和官兵结束任务归建,恰逢直属党委开会研究下步训练管理工作。当时,团里正在开展比武活动,我结合过去参加维和的经验,指出国内外环境差异大,各项秩序尚未进入正轨,官兵身体需要适应调整,建议不安排他们参加高强度的比武活动。直属党委采纳了我的意见,并上报团党委。

担任团士官长之初,我的身心常常处于超负荷状态,训练、管理、教育等工作样样都得参与,不是加班准备教案,就是撰写各种材料。其他营连士官长也同样面临类似问题:职责不清,眉毛胡子一把抓。我把士官长工作中的矛盾问题向团党委反映后,团里对《士官长制度实施细则》进行了修改,对10余项职责进行了删减调整,有效减轻了士官长负担。

不久前,团里给我分了一套50多平方米的公寓住房。今年春节,已经6年没在家过年的我特意将父母接到团里,一家人终于吃上了团圆饭。面对因无法常伴左右而心怀愧疚的我,年迈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:“选择了军装就选择了奉献。一定要当好这个‘兵教头’,高标准完成好领导交代的每一项任务!”

(周 波口述、高 冰整理)

(文章摘自解放军报)